专访:“我们‘老’移民甚是心忧”

德国资讯 2019-01-15 14:54:15 120

  专访:“咱们‘老’移民甚是心忧” 记者:Matthias von Hein

40年前,巴桑姆·替彼从叙利亚移民德国。在承受德国之声采访时他表明,处理难民问题不能单从品德的视点动身。他批判德国接纳难民不设上限的做法缺少理性。

德国之声:上一年德国总理默克尔面临大规模涌动的难民潮提出了"咱们办得到!"许多德国人都用实际行动积极支持参与"欢迎文明"。现在一年的时刻过去了,你怎么点评"欢迎文明"的成效呢?

巴桑姆·替彼:马克斯·韦伯说过,政治家承担着三项责任:一,责任感;二,尺度感;三,务实的热心。我觉得默克尔既不考究尺度,又没有责任感,一同还缺少务实的热心。"咱们办得到"这是一种标语。标语能够好也能够坏,我对这样的标语没什么爱好。我感爱好的是这一方案的背面是什么。不过,我发现这儿底子没什么方案。7月份默克尔由于德国境内发作一系列恐怖袭击案子而中止度假回来柏林。您认为默克尔学会说话之前先理性地想一想吗?她说了什么?她说的仍是:"咱们办得到!"这话说得太让人大跌眼镜了。其时我乃至在想,我究竟生活在什么样一个国家?叙利亚人都会比德国人理性得多。

德国之声:您觉得默克尔应该学到些什么?

巴桑姆·替彼:默克尔应该知道,上一年全国际规模内的难民数量为5800万人。依据联合国计算的数字,本年全球难民人数更会增至6530万。绝大多数难民散布在非洲和中东地区,他们都期望能来欧洲。而这却是一个问题。我能够承受100万、200万、300万难民,可是我不可能承受6500万难民。这是底子不可能完结的。咱们不能光从品德的视点动身,而是要看到实际的政治状况。政治不能被品德化。政治是什么?就像马克斯·韦伯说的,政治是钻厚木板。可是默克尔底子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接纳难民应该在必定的承载才能规模之内,可是默克尔说,依照基本法德国接纳难民没有上限。您能给我找出来哪项法令是写清楚数字和份额的吗?我觉得自己简直让人骗了相同!"咱们办得到!"这不是处理问题的办法,这仅仅一种品德认知。

德国之声:您本人在叙利亚出世。60年代初来到德国。那时分您只要18岁。您莫非不该该为德国表明情愿承受叙利亚人的热心感到高兴吗?特别是对这种不设上限的热心?

巴桑姆·替彼:我是个理性主义者,我不是什么品德家。几天前我在格廷根认识了大约10个叙利亚人。我和他们聊过。其间两个大马士革人我特别喜爱。他们俩都是16岁的时分来到德国,现在18岁了。他们现在还在上学,今后想学一门职业技能手工。这俩人都是正派人。跟他们别离的时分我跟其间一个人说:"别忘了,上学永远是最重要的事。你要把高中的课程完结,然后去上大学,德国人会好好待你的。"我拥抱他们,而且表明欢迎他们来到这儿。

不过今日早上我也碰到了穆斯林兄弟会的人。他们想在德国建立起神权国家。我对他们说:"你们现在能在这儿,你们应该学会感恩。你们不能逼迫德国人承受你们的意识形态。"然后那些人就问我:"你是不是穆斯林?"我说是。他们又说:"国际是真主的产业。德国也归于安拉。安拉把德国送给咱们。在这儿咱们将运用真主的法令!"这不是我在大马士革触摸学习到的宽恕的伊斯兰教。我现在的经历是,有好的叙利亚人,他们懂得感恩,他们想学习,想获得成果。可是来到德国的叙利亚人傍边也有一些伊斯兰分子。他们想在这儿散播一些德国基本法底子不允许的东西。

咱们无妨把目光投向法国。在那里穆斯林融入的问题和国家安全问题被平行分开来评论。对待那些宣传暴力和伊斯兰主义的人只能运用安全方针。而关于承受恪守法国宪法的穆斯林法国人献上的是拥抱和欢迎的情绪。欢迎文明并不是不设边界的!

德国之声:许多难民不仅仅想来欧洲,他们更是方针清晰的就是想来德国。为什么德国这么吸引人?

巴桑姆·替彼:本年3月和4月我作为教授去过开罗的美国大学。就连开罗街头的乞丐都知道,去了德国就能够得到住宅,每个月都能够领到钱,能够享用许多。他们认为他们能够不带任何有效证件的状况下就去德国。到了德国他们就能够请求难民,即使难民请求被拒绝了,也能够获得忍受居留,然后能够持续享用德国社会的福利。国际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干出这种事。这种状况在德国还能持续保持多久呢?社会安定还能保护多久呢?我的朋友圈里大多是外国人:伊朗人、阿富汗人、土耳其人。咱们这些在德国生活了多年的外国人现在很忧虑。咱们乃至心胸惊骇。咱们怕什么?咱们怕今日的德国好人明日就会变成新纳粹。假如那一天来了,咱们就遭殃了。

德国之声:您详细忧虑什么?

巴桑姆·替彼:我十分尊敬的德国哲学家赫尔穆特·普莱斯纳(Helmuth Plessner)和法兰克福学派成员之一狄奥多·阿多诺(Theodor Adorno)都是犹太人。他们两人都说过:"德国人摇摆不定,终究总是落到极点分子的手里。"您看看马勒(Horst Mahler),开始他崇奉的是红军旅(注:60、70年代在德国鼓起的一支左翼恐怖主义安排),可现在呢?他加入了国家民主党(注:极点右翼政党)。

德国之声:咱们再回到移民的论题。您觉得德国呈现两个平行社会的的危险有多大?

巴桑姆·替彼:这现已不是什么危险了,这早就成为实际了。政治家应该能从三个层次考虑问题。一是看到问题,二是堆集现实,三是找到处理办法。前史现已堆集了许多经历,例如1975年到1990年长达15年的黎巴嫩战役。战役期间不计其数的黎巴嫩难民来到德国。我的一个十分优异超卓的学生就是黎巴嫩人。他小的时分和爸爸妈妈一同为了逃避战乱逃到德国来。他现在在德国的政府机构担任参谋。他比许多德国人都更忠实于基本法。这是好的比方。可是不和比方呢?您去趟柏林就知道了。在那里您能够找到一个小型的黎巴嫩社会,里边藏污纳垢,贩毒、卖淫、各类违法,无所不用其极。就连柏林的差人都不敢去那里。

德国官方可见是从前史傍边什么也没学到。我从这些天的经历看出,现在刚刚来德国的这些人傍边,比方叙利亚人,有些人情愿承受德国的基本法,他们想成为德国社会中的一员,他们想在这儿参与职业培训。可是也有一些叙利亚人是伊斯兰分子。他们想在这儿传达极点伊斯兰主义。咱们有必要学会区别对待他们。难民中藏着违法分子,但他们傍边也有一些在战役中遭受严峻心灵伤口的人,咱们应该去协助他们。

政治学者巴桑姆·替彼(Bassam Tibi)于1973年至2009年在德国哥廷根大学担任国际关系专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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